今年二月底時維肯茶藝主辦了一場武夷山深度之旅,我雖有意參加,然而礙於工作只好放棄。後來得知他們六月底與七月底又打算再去武夷山,難得這兩場的時間允許都能參加,便決定參加其中的一場。原先我是打算參加六月底那場,結果後來那場參加人數不足無法成行,只好改報名七月底的場次。原訂七月二十四日出發卻又碰到凱米颱風攪局無法成行,這趟武夷山之行一波三折,時間又再度延期,再延下去萬一卡到暑假上課時間就真的去不成了。最後在主辦人芝芝的努力之下,改期七月二十七日出發,終於能坐上飛機前往岩茶的發源地,武夷山。
我們這團有個名頭叫”武夷品種名叢國際高級研學班”。大部份的成員都是二月底那團的原班人馬,我和這幾天的室友俊傑兄是這次的新同學,不過只有我是第一次到中國大陸,俊傑兄先前也去過幾次武夷山了。打叉提一下俊傑兄,他是阿里山的茶農,而且有阿里山茶比賽的初審評審資格,這幾天與他相處下來發現他是位很認真而且有想法的年輕茶農。
再回到這次的武夷山行,早上五點半到小港機場後搭機到廈門再搭動車到武夷北站,最後再由主辦茶農們開幾台車載我們到入榻飯店置放行李後,就馬上進行在這趟旅程中一個比較難得的活動,拜訪羅盛財老師與參觀他位於梅子橋的品種園。

這個活動之所以難得是因為羅老師年歲已大,帶這麼多人參觀與解說對於體力上負荷較大。二來羅老師過去因為某些事件對他造成了一些負面影響,所以後來只接待中國學術單位,過去也從沒像這次接待這麼多的台灣人。羅盛財老師可謂是岩茶名叢最具權威的學者,早年專注於研究與復育岩茶名叢,也將他的一些研究紀錄編撰成「武夷茶名叢研究」一書。沒有羅老師這批復育者,現在武夷山大概只有肉桂和水仙,哪還有這麼多的岩茶名叢。
從公家機關退休後,羅老師便繼續在他的私人品種園中復育各種名叢。參訪這天由於颱風剛過境,武夷山還是陰天且有間歇性陣雨,我們也遇上了幾陣不算大的雨。頭戴斗笠手持竹杖的羅老師年歲雖大,於雨中依舊熱情不減地帶我們走一圈品種園。羅老師就像在介紹自己孩子般淘淘不絕地說起這些名叢的前世今生,可惜名叢太多一時間我們也沒辦法記住,只對一些較有特色的如大紅袍一號、三號株、葉子最小的過山龍、葉子細長的正柳條、葉型特別的玉麒麟、雪梨、苦瓜等等較有印象。





據羅老師所言,武夷菜茶就是武夷岩茶中一般實生種,而從菜茶中挑出的單叢中特別優異者才能稱之為名叢。但是這些都不能稱為品種,武夷岩茶中在學術上認定為品種的只有肉桂、水仙、雪梨三種。因為天候與羅老師體能因素我們沒走完品種園,即便羅老師好像欲罷不能地想帶領我們走到龜岩更深處,但為了他著想在各自與他合照完之後便一起去吃晚餐。晚餐時團員各自拿著老師的著作讓羅老師簽名,猶如一場簽書會。



羅老師為農民出身又深入農學研究出版過不少論文,實務與理論皆俱實屬難得,著實令人佩服。而他當年於鬼洞、九龍窠等地進行名叢復育的區域早已由中國政府收回。如今還能有能梅子橋這一方之地培育名叢,也是因其聲望而由政府特許。這次能見到羅老師本人真的是深感容幸,唯一缺憾就是沒能喝到他這邊稀有名叢做成的岩茶了吧…
